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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** 男 66岁 邯郸市人 退休干部 2022年7月11日初诊 主诉:双侧踝关节疼痛、肿胀活动受限3个月伴左下肢疼痛半月 患者于3个月前出现双侧踝关节肿胀、疼痛,逐渐出现活动受限,在邯郸市中心医院化验肾功能:尿酸:756umol/L 肌酐也显著升高(具体数值患者已忘),诊断为痛风性关节炎,给予非布司他等药物治疗。半月前出现左下肢疼痛,为寻求中医帮助,遂就诊于国医堂。既往“冠心病及心脏瓣膜病”多年,先后行支架植入术及心瓣膜置换术,年轻时饮酒量较大。查体:面色萎黄,大便干,双侧踝关节肿胀,压痛明显,左侧膝关节肿,压痛。舌淡胖大苔少水滑,沉无力。方剂:当归拈痛汤、薏苡仁汤(明医指掌)加减 处方如下: 炒苍术12 蒲黄30克 秦皮12克 防风10克 白术12克 葛根30克 茵陈30克 伸筋草30克 豨签草30克 羌活12克 独活12克 片姜黄30克 骨碎补30克 炙淫羊藿30克 酒肉苁蓉30克 鹿衔草30克 黑顺片15克(先煎) 荜芨12克 麻黄12克 白芍30克 薏苡仁30克 土茯苓60克 海风藤30克 七剂 水煎服 日一剂
2022年7月11日复诊 患者左下肢疼痛减轻,踝关节疼及肿明显减轻,左膝关节肿,饮食可,夜间睡眠可,大便干,舌淡胖大苔少水滑,沉无力。今日祛除茵陈及土茯苓,加生晒参大补元气,大剂量穿山龙补肾精祛风除湿、活血通络,菝葜利湿去浊、祛风除痹。处方如下: 炒苍术12 蒲黄30克 秦皮12克 防风10克 白术12克 葛根30克 海风藤30克 伸筋草30克 豨签草30克 羌活12克 独活12克 片姜黄30克 骨碎补30克 炙淫羊藿30克 酒肉苁蓉30克 鹿衔草30克 黑顺片15克(先煎)荜芨12克 麻黄12克 白芍30克 薏苡仁30克 生晒参12克 穿山龙60克 菝葜30克 七剂 水煎服 日一剂
2023年2月28日复诊 患者去年服上药后踝关节及左下肢疼痛已好,因当时疫情影响停止服用中药。此次因左侧膝关节无力疼痛、压痛,左足上抬费力,活动量少,现需靠拐杖行走,舌质暗胖大苔白水滑,脉沉滑无力。处方如下: 炒苍术12 蒲黄30克 葛根30克 豨签草30克 羌活12克 片姜黄30克 骨碎补30克 酒肉苁蓉30克 鹿衔草30克 荜芨12克 薏苡仁30克 黑顺片12克(先煎) 穿山龙60克 菝葜30克 绵萆薢30克 五加皮30克 秦艽15克 虎杖30克 海风藤30克 老鹳草60克 土茯苓60克 七剂 水煎服 日一剂
2023年03月06日复诊 患者左侧膝关节无力疼痛、压痛,左足上抬费力,行走后加重,大便调,舌质暗胖大苔白水滑,脉沉滑无力。今日加用大乌头煎,处方如下: 羌活12克 片姜黄30克 骨碎补30克 鹿衔草30克 薏苡仁30克 穿山龙60克 绵萆薢30克 海风藤30克 徐长卿30克 麻黄10克 制川乌10克 黄芪30克 制天南星30克 金银花30克 茵陈30克 制白附子30克 防风10克 白芍30克 炙甘草12克 黑顺片10克 七剂 水煎服 日一剂
2023年03月13日复诊 左侧踝关节及膝关节疼痛减轻,活动后仍诉乏力,左踝关节仍感乏力,质暗胖大苔白水滑,脉沉处方如下: 羌活12克 片姜黄30克 骨碎补30克 鹿衔草30克 薏苡仁30克 穿山龙60克 绵萆薢30克 海风藤30克 徐长卿30克 麻黄10克 黄芪30克 防风10克 制天南星30克 茵陈30克 制白附子30克 白芍30克 炙甘草12克 黑顺片10克(先煎) 续断30克 杜仲30克 炙淫羊藿30克 七剂 水煎服 日一剂
2023年03月20日复诊 左侧踝关节及膝关节疼痛已好,足跟疼好转,现除上下楼梯需用拐杖,平走已不需要拄拐,活乏力明显好转,质暗胖大苔少,脉沉弦。处方如下: 羌活12克 片姜黄30克 骨碎补30克 鹿衔草30克 薏苡仁30克 穿山龙60克 绵萆薢30克 海风藤30克 徐长卿30克 麻黄10克 黄芪30克 白芍30克 续断30克 杜仲30克 炙淫羊藿30克 制白附子30克 菟丝子30克 沙苑子30克 七剂 水煎服 日一剂
按语:患者“痛风”与年轻时饮酒及饮食不节有关。中医称之为“浊瘀痹”痛风是一种常见且复杂的关节炎类型,发病急,关节部位出现疼痛、水肿、红肿和炎症。痛风发作与体内尿酸浓度有关,痛风会在关节腔等处形成尿酸盐沉积,进而引发急性关节疼痛。痛风发病的诱因主要是食用了富含大量嘌呤的食物。首先嘱其减少食用高嘌呤食物、高脂类食物,如肉类、海鲜、限制饮酒。酒精在发酵过程中会消耗人体大量水分并产生大量嘌呤,人体内嘌呤含量越多,代谢产生的尿酸就越多,同时酒精刺激肝脏也会产生尿酸。而现代药理研究秦皮可以促进尿酸排泄用于高尿酸血症,海风藤有祛风除湿、通络止痛、缓解拘挛。土茯苓还可以起到通利关节的作用,能够缓解筋骨疼痛。伸筋草、豨签草祛风除湿、舒筋活络;骨碎补、炙淫羊藿、酒肉苁蓉、鹿衔草均为补肝肾、壮筋骨作用。当归拈痛汤为湿热疼痛圣方,目前患者关节红肿疼痛,为急性期,清代医家张璐在 张氏医通中盛赞为 “此湿热疼肿之圣方”。 湿热下注于胫,肿痛不可忍。治疗宜以祛湿为主。方中重用羌活、茵陈。羌活辛散祛风,苦燥胜湿,且善通痹止痛;茵陈善能清热利湿,《本草拾遗》尚言其能“通关节,去滞热”。两药相合,共成祛湿疏风,清热止痛之功;防风甘辛,温散经络中湿邪,葛根苦辛平,味之薄者,苦而发之也。白术中祛湿。薏苡仁汤主寒湿痹痛,一身尽疼。蒲黄具有活血化瘀的作用;大量土茯苓以泄浊解毒。总之痛风是正虚为本邪实瘀血阻滞为标,全身属虚,局部属实的本虚标实之病症。该患者痛风性关节炎已多年,近三个月加重,风寒、湿热、浊瘀凝结于关节,益脾肝肾治一身之本, 泄浊化瘀、散寒治有形之邪,寓扶正与祛邪于一方,起效迅速,疗效显著。
齐某, 女, 56 岁,痹症(风湿热痹) 2021-06-14初诊:患者主因“双膝关节肿痛1 年余”来诊。西医诊断为关节滑膜炎、双侧膝关节积液。久治不愈, 病情日渐加重, 双膝关节肿大积水, 右侧尤甚,局部微有发红热感, 阴雨天加重, 行走困难, 伴见全身乏力、酸重, 微恶风寒, 时有汗出, 饮食、睡眠、二便如常, 舌偏红苔黄腻, 脉虚无力。中医分析证属风湿痹阻, 卫表不固, 久郁化热。治宜益气固表, 清热利湿为法。方用防己黄芪汤加味,处方如下: 黄芪30克 苍术12克 白术12克 防己12克 防风12克 五爪龙20克 黄柏15克 薏苡仁30克 牛膝15克 制乳香10克 制没药10克 炙甘草10克 生姜3片 大枣3 枚 水煎服, 日1 剂。7剂。 服药后膝关节肿痛减轻, 余症明显好转, 舌淡红, 苔白微腻, 脉较前有力。上方稍有变化又进30 剂, 诸症消失。 随访6 个月病未复发。 按:本例关节肿痛, 局部微有红肿灼热, 阴雨天加重,舌偏红苔黄腻, 表现为湿郁化热之证;兼有身重乏力、汗出恶风等风湿表虚证。《金匮要略·痉湿病脉证治第二》曰:“ 风湿, 脉浮, 身重, 汗出恶风者, 防己黄芪汤主之。” 故选防己黄芪汤以益气除湿固表, 加四妙散清热利湿, 佐制乳香、制没药以活血消肿止痛。药证合拍, 取效甚佳。
张某, 男, 53 岁, 痹证(风湿痹阻, 郁久化热)。 2022-03-25初诊:患者主因“右侧第一跖趾关节、踝关节肿痛反复发作2 年余”就诊。患者素喜食膏粱厚味, 嗜食烟酒, 于2020-02 突然发生右侧第一跖趾关节红肿疼痛剧烈, 伴右侧踝关节轻度肿痛。某医院检查血清尿酸832 μmoI L、白细胞计数(WBC)16 × 109 L, ESR28 mm h , 诊断为急性痛风性关节炎。经用秋水仙碱、消炎痛等药治疗肿痛缓解。每因劳累、饮酒等诱因可复发, 病情逐渐加重, 现已波及踝关节和膝关节, 痛剧时关节功能活动受限,不能行走,6 个月发作次数增多, 服用西药及中药汤剂数十剂未见好转。刻诊:右侧第一跖趾关节、踝关节肿痛剧烈, 局部皮肤成黯红色而热, 膝关节轻度疼痛。伴见头痛头晕, 心胸烦闷, 时有汗出, 口渴喜冷饮, 小便短黄, 舌红黯苔黄腻, 脉弦滑小数。中医诊断为痹证, 证属风湿痹阻, 郁久化热。治宜清热通络, 祛风除湿。方选白虎加桂枝汤加味: 生石膏30克 知母12克 桂枝10克 粳米15克 防己12克 生薏苡仁30克 土茯苓20克 蚕砂(包煎)15克 制乳香12克 制没药10克 乌梢蛇12克 全蝎5克 忍冬藤30克 甘草10克 7 剂。水煎服, 日1 剂。 嘱患者注意休息、多饮水、清淡饮食、忌酒等。 二诊:药后诸症明显减轻, 舌偏红黯, 苔薄黄微腻, 脉弦细小滑。既见效机, 宗法不更, 原方去全蝎、忍冬藤、制乳香、制没药, 加五爪龙20 g 、生黄芪15 g 、赤芍药15 g 、萆薢 12 g 、生谷芽20 g 、生麦芽20 g 。再进14 剂诸症基本消失。 三诊:再以上方10 剂配制蜜丸, 每次20 g , 日2 次, 以善其后。 随访1 年病未复发。 按:本例痛风既有风湿痹阻之骨节肿痛剧烈为主症,又有热盛内壅之心胸烦闷、汗出渴饮、尿黄等兼症, 舌脉也为风湿痹阻、久郁化热之热痹征象。本案诸症与《金匮要略·疟病脉证治第四》“ 温疟者, 其脉如平, 身无寒但热, 骨节痛烦, 时呕, 白虎加桂枝汤主之”相符。故选白虎加桂枝汤清热通络除痹, 加防己12 g 、生薏苡仁30 g 、土茯苓20 g 、制乳香10 g 、制没药10 g 、乌梢蛇12 g 、全蝎5 g 、忍冬藤30 g祛风清热利湿, 活血通络除痹。二诊时诸症有减, 方中去全蝎、忍冬藤, 加五爪龙、黄芪、萆等以助健脾祛湿通络之功。如此顽症痛风, 用白虎加桂枝汤收功。
马某, 女, 55 岁,燥痹(风寒湿盛,气阴两虚证) 2019-04-18初诊:患者主因“口眼干燥5 年, 伴全身关节疼痛3 年”来诊。患者于5前年无明显诱因出现口干、眼干、鼻腔干燥症状, 起初仅为唾液减少, 眼睛干涩, 后逐渐加重, 以至不能进干食, 需饮水方能吞咽。于3年前开始出现全身关节疼痛症状, 以手指关节为主, 伴见双膝、双踝、双肩及腕关节等, 指关节肿胀变形, 其他关节时有肿胀, 行走时酸痛无力, 按类风湿治疗, 病情始终未能控制。于2013年5月到北京某医院就诊, 查类风湿因子(RF)+, 抗核抗体(ANA)(+), ESR34mm h, 腮腺ECT:检查显示腮腺无功能。诊断为干燥综合征。给予强的松(起始剂量15 mg 日)等治疗, 口干稍有减轻, 但全身关节疼痛仍无缓解。现症见:症如上述, 兼见畏寒肢冷, 四末不温, 每遇寒冷或阴雨天痹痛加重, 但干燥症状稍有好转, 遇热或晴朗天气痹痛稍缓, 但干燥症状加重, 渐致手指屈伸受限, 日常生活难以自理。且有头晕目眩, 胸闷不舒,口渴不多饮, 纳食不香, 大便溏薄, 日3 ~ 4 次, 双下肢微肿, 形体瘦弱, 舌红有裂纹, 无苔而干, 脉沉细。考虑患者素体气阴两亏, 复因风寒湿邪痹阻肌肉骨节, 郁久化热而成诸症。治予温经祛风除湿, 益气滋阴清热为法。方选桂枝芍药知母汤加减: 桂枝10克 赤芍药12克 白芍药12克 炒白术15克 炮附子(先煎)10克防风10克 干姜10克 麻黄6克 生石膏20克 知母10克 生地黄15克 黄芪20克 五爪龙20克 乌梢蛇10克 羌活10克 制乳香6克 制没药6克 炙甘草10克 7剂,水煎服,日1剂。 另处外洗方:制乳香15克, 制没药15克, 威灵仙20克, 伸筋草20克, 透骨草30克, 制川乌头10克,制草乌头10克, 防风15克, 防己15克。水煎洗手泡足, 2日1剂, 每剂洗4次, 日2次, 每次洗30min。避风寒湿, 小量频饮暖水。 2019-04-25二诊:药后诸症无明显变化, 舌红有裂纹, 无苔, 脉沉细较前有力。守方再进15 剂, 诸关节疼痛明显减轻, 口、鼻、眼干燥症状稍减, 大便仍不成形, 日2 ~ 3次, 余症皆有好转。舌红有裂纹, 苔少而干, 脉弦细。既见效机, 宗法不更, 原方去羌活, 加南沙参15 g , 继进30 剂。 2019-05-25三诊:药后关节疼痛基本消失, 畏寒肢冷大减, 口鼻眼干燥诸症明显好转, 大便仍不成形, 日2 ~ 3 次, 宗上法又调理2个月, 口眼干燥明显减轻, 关节疼痛缓解, 活动自如, 舌偏红, 苔薄少津, 脉弦细。按上方配制蜜丸每次20 g , 日2次, 以善其后。 6 个月后随访病情稳定, 已能做家务劳动。 按:干燥综合征中医无相应病名, 路志正教授首次将其命名为“ 燥痹” 。该病证候复杂, 久治难愈, 十分棘手。《素问·痹论》曰:“ 风寒湿三气杂至, 合而为痹。”“ 燥胜则干。”《素问玄机病原论》曰:“ 诸液枯涸, 干劲皲裂, 皆属于燥。” 本案初有阴津亏虚之干燥诸症, 久病不愈, 阴损及阳,风寒湿邪乘虚流注于筋脉骨节, 气血运行不畅而致诸肢节疼痛、畏寒肢冷等症;风寒湿痹阻, 郁久化热伤阴, 使干燥诸症渐渐加重。故选桂枝芍药知母汤加减以祛风除湿, 温经散寒, 滋阴清热。加生石膏、生地黄助白芍药、知母滋阴清热;黄芪、五爪龙益气健脾祛湿以堵水湿产生之源;乌梢蛇、羌活、制乳香、制没药以增祛风通络、活血止痛之力。诸药合力, 相得益彰, 使顽症得以缓解。
王某, 男, 26 岁,肾着(寒湿直中,痹阻经络证)。 2022-04-28初诊:患者主诉“腰脊部疼痛强直3年”就诊。患者腰脊部疼痛3年, 病起于田间劳作受雨淋而致。伴背腰强直, 轻度弯曲,后仰及左右转动受限, 双臀部疼痛, 行走困难, 于2003 -11在北京某医院做腰椎CT 检查, 示轻度骶髂关节炎伴骶骨端软骨下骨硬化, 查血清人类白细胞抗原B27(HLA-B27)阳性, ESR 25 mm h, C-反应蛋白阳性, 类风湿因子(-), 抗链球菌溶血素“O”(-), 诊断为强直性脊柱炎。3 年来四处求医, 用中西药物无数, 病情仍不断加重。刻诊:腰脊部疼痛怕冷冒凉气, 自觉如坐凉水盆中, 晨僵现象明显, 腰髋部活动受限, 反复感冒, 伴身重乏力, 怕风, 多汗, 纳眠尚佳, 大便偏稀, 日1 次, 口不渴, 纳眠尚可, 舌淡红, 苔白腻水滑, 脉沉细。中医诊断为痹证, 证属寒湿直中腰髋, 痹阻经络。治宜散寒除湿, 温经通络。方用甘姜苓术汤加味: 干姜10克 茯苓15克 白术15克 炮附子8克 黄芪15克 五爪龙20克 杜仲12克 徐长卿15克 炙甘草10克 水煎服, 日1剂。7 剂。 二诊:药后症状无明显减轻, 惟觉腰部寒冷稍见好转, 舌脉同前。继用上方14 剂。 三诊:药后诸症有所好转, 大便已成形, 舌偏红, 苔薄白微腻, 脉沉细。既见效机, 效不更法。原方去附子, 加生地黄15克、狗脊15克, 再进30 剂。 四诊:药后腰脊疼痛大减, 臀部疼痛也明显好转, 腰脊部寒冷感已微, 腰髋部活动受限已不明显, 怕风汗出已止, 感冒一直未发, 舌淡红, 苔薄白, 脉弦细。宗上方稍有出入, 继进100余剂, 诸症消失。嘱增加营养, 适当锻炼, 避居潮湿之地,防止感受风寒。 半年后随访未见复发, 且能参加农活劳动。 按:本案其因其症, 实属肾着之病。“ 夫腰为肾之府,劳作汗出, 受冷感湿, 寒湿留滞肾府, 着而不去, 故名肾着” 。寒湿留滞腰部, 痹阻经络, 阳气不行, 则见体重, 腰痛胀重着, 腰痛冷如坐水中, 口不渴等症。正如《金匮要略》所谓:“ 肾著之病, 其人身体重, 腰中冷, 如坐水中, 形如水状, 小便自利, 饮食如故, 病属下焦, 身劳汗出, 衣里冷湿,久久得之, 腰以下冷痛, 腹重如带五千钱, 甘姜苓术汤主之。” 故选甘姜苓术汤温经散寒、除湿通络以治肾着, 加附子助干姜温阳散寒;黄芪、五爪龙、徐长卿健脾益气、除湿通络;杜仲强腰脊、祛风湿。药合病机, 故收良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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